“龙”的英文应该翻译成 loong

返回首页      《译龙风云——文化负载词的翻译:争议及研究》

没有学术批评,就不可能有学术进步

译龙问题黄佶学术批评汇编

2007年(学者原文发表年份)

冯世则:关于“龙”的翻译
  前不久,黄佶副教授主张“为龙正名”,以 loong 音译而不以 dragon 英译中国的“龙”,引起不小反弹。事涉翻译,翻译匠不免有几句闲话。……
  2007年2月23日文汇报,http://blog.sina.com.cn/s/blog_1384161990102uzf1.html

黄佶:小议冯世则先生旧文“关于‘龙’的翻译”
  从冯先生的文字中可以看出,冯先生捍卫“外语纯洁性”的积极性很高。捍卫外语纯洁性,可以表现出捍卫者的外语水平非常高。但是捍卫外语纯洁性不符合语言和文化的交流与发展规律。中国的语言和文化能够不断的丰富和发展,原因之一是吸收了很多外来语。西方国家的语言和文化同样如此。实际上,外国人并不反对外来语。中国很多有文化的人坚持把“饺子”翻译成“dumpling”,似乎自己很懂外语,但外国人却喜欢直接说“jiaozi”。十分好玩。
  http://www.loong.cn/feng-shi-ze.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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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文庠:把龙译成 dragon 无伤国家形象
  西方的龙未必总是代表“邪恶与祸祟”。最近的例子是新华网12月4日专电的报道:英国工党议员伊恩·卢卡斯呼吁重新设计英国国旗,在国旗上面添加一条“威尔士龙”,以便更准确地反映国家的组成部分——英格兰、苏格兰、北爱尔兰和威尔士。威尔士龙指的是使用了数百年的威尔士国旗上的图案,官方的说明是:一只红色向前直走的龙,又称红龙(Red Dragon)。研究国旗史的一位英国专家说,红龙的含义可能源自十五世纪威尔士诗人的诗句:红龙鼓舞我们行动。既然东方的“龙”和西方的 dragon 都没有非常明显的善恶定位,改译的理由似乎也就不存在了。
  北青网,北京青年报,2007年12月16日,http://bjyouth.ynet.com/article.jsp?oid=26238542
  或:http://www.loong.cn/vote_flag.htm#fujian

黄佶:英国旗添 dragon 演闹剧,据此批 loong 不应该
  连普通网友都能够一目了然的闹剧,我们的教授同志居然很当一回事,实在令人遗憾。(附网友对英国修改国旗图案一事的评论。)
  http://www.loong.cn/vote_flag.htm  

黄佶:为英国国旗增添杜拉更兽图案是一场闹剧
  大众和政府官员对学者、尤其是各个领域的知名学者,给予了厚望,希望能够从他们那里得到正确的知识和建议。所以,学者发表言论之前要特别谨慎,要先把情况搞清楚、把问题想透彻。用互联网查资料非常方便,希望学者们在发表高论之前搜索一下最基本的资料,以免白纸黑字,贻笑天下。六十年前的那场“亩产万斤”闹剧及其引发的灾难,责任不在钱学森教授身上,但他至少没有做到一个著名学者应该做的事情——独立思考,冷静研究,谨慎发言。
  http://www.loong.cn/gong_wen_xiang_2007_huangji.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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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

葛岩,秦裕林:Dragon 能否表示龙 —— 对民族象征物跨文化传播的试验性研究
  2006年,前有黄佶提倡用奇怪的”loong”表示龙,“为龙正名”;……
  https://www.chinesefolklore.org.cn/web/index.php?NewsID=8512

黄佶:《中国社会科学》发表了一项用规范的实验方法得出错误结论的研究
  其中的所谓“较大规模、跨群体和跨多国的研究”实际上根本没有进行,所谓“更大规模的测试支持上述发现”仅仅是作者的假设(“如果”),但作者居然会据此作出一系列的结论:“则本研究表明,尽管国人和西人(至少是美国人)对龙与 dragon 的特征认知不尽相同,在常态下,他们对两种神话动物持有的态度无显著区别。因此,使用 dragon 表示龙不至令中国形象蒙受误解。”
  http://www.loong.cn/ge_yan_qin_yu_lin_2008_huangji.htm

黄佶:获得“教育部优秀成果奖”的一篇论文存在明显错误
  葛、秦教授总是强调 dragon 在历史上的形象不好,但实际上 dragon 在今天的形象也很负面,例如它是西方时政漫画家笔下几乎一切坏事物的象征,例如恐怖主义组织、欧债危机、埃博拉病毒等等等等。
  http://www.loong.cn/ge_yan_qin_yu_lin_2008_huangji_2.htm

2011年

施爱东:16~18 世纪欧洲人理解的中国龙
  何高济译做“蛇”,孙家译做“大龙”,问题是,门多萨本人使用了哪个词?还好,笔者找到了门多萨亲自校对过的早期版本。此书 1585 年初版于罗马,最早是用西班牙语写成的,在这里,龙被写做 serpientes,即“蛇”。另外,在 1588 年巴黎出版的法文版中,此处用的是 serpens,也是“蛇”。两者都可以用来表示“巨蛇”,但肯定不是“龙”。
  https://www.ixueshu.com/document/29af5fdebb5c7150318947a18e7f9386.html

黄佶:把 serpens 回译成“龙”是跨文化翻译的正确选择
  错误的回译已经造成了把 Mencius(孟子)译为“孟修斯”、把 Chiang Kai-shek(蒋介石)译为“常凯申”的笑话了。说皇帝的衣服上绣着蛇,翻译界外的人知道后也会发笑的。翻译,不是简单地机械的文字转换。在进行跨文化翻译时,甲国某事物如果在乙国没有完全一样的对应物,乙国人就会用相似事物的名称指代它,或者新创一个符号。如果甲国的翻译工作者知道乙国人使用这个名称或新符号是在指甲国什么东西,那么就应该正确地进行回译。例如,如果外国人最初不知道如何称呼龙,新创一个符号 abc 专门指称龙,那么中国翻译家在看见外国人说“中国皇帝的衣服上绣着 abc,它有奇怪的头,蟒蛇的身体,鳄鱼的腿,老鹰的爪子”,那就应该立即明白原文中的 abc 是指龙,应该把 abc 回译为龙。
  http://www.loong.cn/huangji_190304_shi_ai_dong.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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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

王家全:是 dragon,还是 loong?译龙莫“添足”
  在西方,dragon 的形象的确存在我们比较计较的“负面”问题。例如,英语文学中,早期的长篇英雄史诗《贝奥武夫》(Beowulf)中,勇士贝奥武夫的战绩之一就是打败“怪兽”dragon。但也不尽然。有人并不在乎历史文学中 dragon 的“负面”形象。在英国的威尔士,红龙(red dragon)就是那里的民族图腾,现在,威尔士国旗的图案就是红龙。威尔士国旗的英文名就是 Welsh Dragon。
  https://wxn.qq.com/cmsid/20150731A017R800

黄佶:一篇难得的优秀反面教材,包含了关于译龙问题的几乎所有错误观点
  ——评王家全先生的文章

  又遇到了一个拿威尔士说事的人。建议以后还想这样做的人自己先去查一下资料,不要见风就是雨。威尔士人崇拜的是红色的杜拉更兽(dragon),而象征入侵者撒克逊人的白色杜拉更兽在威尔士人的眼里仍然是非常“负面”的,被他们恨之入骨。另一方面,威尔士地区只有区区三百万人口,而全世界把杜拉更兽视为恶魔的人有几十亿,仅仅在中国就有一亿基督教徒与其势不两立,中国人有什么必要为了维护两百年前外国人的一个译法而和全世界绝大多数人为敌?
  http://www.loong.cn/wang_jia_quan_201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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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

许钧:从封闭到开放,从自身到他者语言如此,翻译也是如此
  我的看法是我们可以继续把“dragon”作为吉祥神物的象征,不必改动。中国文化正在越来越多地走向世界,假以时日,别人也会慢慢接受我们对“dragon”的意象,两种意象可以并存,这才是文化多元化丰富性的意义所在,而且这也是中国文化走出去的必然结果。现在在中国,就翻译总量而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前主要是外译中,而现在,据有关统计,中文译成外语的比例是 64%,而外译中则降到 36%。翻译的样式也在变化。现在拼音就越来越多地出现在英文中,而不是归化成英文的解释。比如美国 CNN 对于中国小吃的推介节目中,所有小吃几乎都以拼音标注。
  钱江晚报,2016年9月18日,http://news.163.com/16/0918/04/C17H1JUI00014AED.html

黄佶:中国翻译界缺乏独立精神:对翻译家许钧教授的批评
  在中国文化负载词的翻译问题上,中国翻译界很多学者的态度是:“外国人怎么翻,我们就怎么翻。”外国人把“龙”译为 dragon、把“凤”译为 phoenix,中国翻译界没有异议,反而为这些错误译法找理由。外国人音译中国特有事物名称,中国翻译界也积极接受,没有异议。
  http://www.loong.cn/duli_jingshen.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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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维:点面结合,于细节处讲好中国故事
  以“龙”的英译为例,其最早英文译法“dragon”由西方人所创,导致中国人视为吉物神明的“龙”被误解为西方传统文化中的邪恶之物,让西方人由此对中国人加深了偏见,于是才出现了后来清朝知识分子把“龙”改译作“loong”的文化自救行为。时过境迁,今天的西方人,尤其是年轻人,早已对中国龙十分熟悉,不会把它等同为西方文化中的邪恶化身,所以,此时是否有必要再把传播已久的“龙”的英译“dragon”硬性改作“loong”,就值得商榷了。
  http://www.wtoutiao.com/p/142QgjC.html

黄佶评论:
  让“中国人视为吉物神明的龙”和“西方传统文化中的邪恶之物”名字相同,是在“尊重传播规律”吗?这样难道不会影响“中国文化对外传播的效度和信度”吗?这有助于对外国人讲好“我们优秀的中国传统历史和文化”吗?能够讲好“富有吸引力和感染力的中国故事”吗?这是在“妥善处理那些具有丰富文化内涵的文化附载词”吗?不知道程维院长提及的“清朝知识分子把‘龙’改译作‘loong’的文化自救行为”典出何处?笔者仅在百度百科等网站看到这种说法。欢迎知情者告知原始材料是什么。
  http://www.loong.cn/cheng-wei.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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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欣:主动把控对外传播中的译语话语权
  因为东西方文化中对“龙”和“dragon”两个词的固有解读和认知存在差异,“中国龙”长期受到西方受众的误解,甚至被某些敌对势力故意歪曲。但随着中国对外国际交流活动的不断深入,西方受众逐渐意识到“中国龙”在中国人心目中的蕴含,实现了对“龙”在价值理念上的认同和接纳。如今某些学者重提“龙”的译名替换,似乎显得有些矫枉过正,是对国际话语主导权的放弃。妥协与让步,永远是有底线的。在交流活动中,译者要始终牢记翻译活动“守土有责”,切忌为迎合西方而丧失对外传播翻译活动中的话语主导地位。
  环球视野,2016年10月29日,http://www.globalview.cn/html/culture/info_14302.html

黄佶:重新译龙是“是对国际话语主导权的放弃”?
  难道坚持错误的译龙方法,反而是“对国际话语主导权的坚持”?这是“坚持”谁的“国际话语主动权”?是在坚持中国人的“国际话语主动权”、还是在坚持外国人的“国际话语主动权”?坚持使用几百年前外国传教士提出的错误的译龙方案,不正是在“迎合西方”吗?中国人明知这一翻译有问题,却不提出合理的译龙方案取而代之,不正是丧失中国人的“对外传播翻译活动中的话语主导地位”吗?
  http://www.loong.cn/xiong-xin.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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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

王银泉:dragon 与龙完全不是一码事,建议译龙为 Chinese dragon
  “龙”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显然更多的富有吉祥如意的色彩,因此,无论如何是不可以把它与西方的 dragon 相提并论的,西方的 dragon 与中国的“龙”完全不是一码事。黄佶所主张的另起炉灶,创造出一个新的译名似乎不足取。在单纯表达“龙”这一词语英译时保持 dragon 这个原译,但是前置 Chinese 来进行修饰限定,以强调“中国龙”就是 Chinese dragon,因为西方文化对于“中国龙”所蕴涵的独有和特有文化内涵并非一无所知,也了解“中国龙”与他们文化中的 dragon 之间的区别。
  2017年8月15日,卫报中文,http://www.loong.cn/wang_yin_quan_170815.htm

黄佶评论:
  王银泉教授清晰地论证了“‘龙’和 dragon 有着本质的区别,中国和西方对于的‘龙’的喻义大相径庭”,指出“无论如何是不可以把它(龙)与西方的 dragon 相提并论的”,但是他又建议把“龙”译为 Chinese Dragon,这不是仍然把中国龙和西方的 dragon 相提并论吗?龙和 dragon 的喻义大相径庭,难道龙和 Chinese Dragon 的喻义就一致了?“绅士”和“流氓”的喻义的确大相径庭,但是“绅士”和“法国流氓”的喻义就一致了?
   http://www.loong.cn/wang_yin_quan_17081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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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泰元:dragon 改为 loong 很重要?其实让别人接受“龙 dragon”更重要
  西方传统的 dragon 是只蛇蜥一体的神话怪物,千百年来象征了邪恶恐怖,与中国人心中象征祥瑞、皇权的龙,有着天渊之别。这条 dragon 是古英语史诗主角“贝奥武夫”(Beowulf)欲除之而后快的魔兽,也是英格兰守护神“圣乔治”(St. George)要杀戮的恶煞。现代英文里的 dragon 也可以用来骂人,指的是凶狠泼辣、令人生畏的“母老虎”。中文的“龙”与英文的 dragon 在本义(denotation)上有些接近,指的都是神话传说中类似的巨兽,可是二者的含义(connotation)却判如天壤,大相径庭,中文的“龙”崇高神圣,西方的 dragon 恐怖邪恶。语言里负面、歧视、贬抑的字眼比比皆是,改变词汇是一条路(如把“龙”的英文从 dragon 改成 loong),但却是一条艰辛之路,因为语言本身有一套机制,人为的操控难以左右。另一条值得尝试的路是,外在的语言符号不动(如保留旧译 dragon),让事物观念的内涵产生质变(比如丰富龙的面貌,让英语世界知道中国龙是不同的龙),那么词汇的定义就必须依此修改,如此一样能达到我们的目的。“龙”的英译,经过十年的沈淀,看来还是维持既有的 dragon 最为稳妥。如果大家仍有疑虑,那就 Chinese dragon 吧!
  微信公众号“复旦外语”,2017年3月17日,http://www.sohu.com/a/129177967_263508

黄佶:曾泰元先生以后会因为欧美人借用日文音译“龙”而再次喟叹吗?
  曾泰元先生说:“豆腐是中国人发明的,距今已有两千年的历史,日本的豆腐由中国传去,时间晚了千百年。然而英文的 tofu 的确是向日文借的,于 1880年明治天皇时期进入英文,有明确的语料证据支撑。不少原产中国的概念事物,都是通过日文的中介才为西方所知,让人喟叹。”但是,曾先生又坚持译龙为 dragon。哪一天欧美人通过日文对“龙”进行了音译,曾先生大概又要“喟叹”了。
  http://www.loong.cn/zeng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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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

吴伟雄:和而不同话译“龙”——从英女王给哈里王子颁发的“准婚证”说起
  其实,早在五十年代,英女王就正式御准 Red Dragon 雄踞在威尔士徽章和威尔士旗上。中国“龙”和西方“龙”有各自不同的文化内涵。对“龙”的翻译,要有孔子倡导的“和而不同”的胸怀。
  http://mall.cnki.net/magazine/Article/FYLT201803014.htm

黄佶:威尔士红兽(Red Dragon)一出动,中国学者就激动(评吴伟雄教授的文章)
  威尔士是被英格兰人征服之地,现在是大不列颠与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大英帝国)的组成部分,威尔士人要求把代表他们老祖宗的红色杜拉更兽画在徽章和旗帜上,英国女王有必要斤斤计较不允许吗?她乐得大方一下,显示一下自己的胸怀,很正常。看来吴教授不知道,英国女王一方面恩准威尔士人画杜拉更兽,但是她同时也允许在她钻石婚的纪念金币反面刻上英雄杀死杜拉更兽的浮雕,英国邮票和货币上也有很多英雄杀死杜拉更兽的景象。英国每年还要举行盛大的活动庆祝“圣乔治节”,谁是“圣乔治”?就是杀死杜拉更兽的英雄,活动中还会有演员扮演圣乔治,杀死由真人装扮的杜拉更兽,英国政要也会出席这一活动。就是连“威尔士亲王”查尔斯王子也会去津津有味地观看杀死杜拉更兽的表演。
  http://www.loong.cn/wu_wei_xiong_180300.htm

姚翠平,汤红娟:外宣翻译中文化意象错位调查及其对策研究
  —— 以两会期间“龙”的校译提案为例

  中国“龙”与西方“dragon”由于受到不同文化认同的影响,人们对该意象往往会产生不同的情感反应与寓意思想。中国龙文化源远流长,“龙”展示着团结、向上的民族精神,是国家传统文化的象征,西方“dragon”则是猛兽,代表邪恶与凶狠,因此同一意象在中西方由于文化差异致其文化意象完全对立。译者在处理文化信息时由于本国文化的优先植入而携带特定的思维方式与文化烙印,干扰其对另一文化的判断与理解,造成了“龙”文化意象的错位,形成了长期的“误译”。
  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LSSZ201805009.htm

黄佶:清晰的数据和理论,糊涂的结论和判断 —— 评姚翠平同学和汤红娟教授的学术论文
  既然译龙为 dragon 造成了“文化意象的错位”,那就肯定是一种误译,但作者又给“误译”二字加上一对双引号,这是为什么呢?莫非姚同学和汤教授又认为这一误译不是误译?她们的论文测试了一些外国人对中国龙和杜拉更兽(dragon)的理解,结果全部外国人对中国龙持积极的态度,约百分之九十的外国人对杜拉更兽持消极的态度,证明在外国人心中,两者内涵截然相反。但是论文作者却得出相反的结论:“可以用‘dragon’来表示‘龙’”。十几年来,笔者和无数反对改译龙的人交流过,深深地被他们对 dragon 这个英文单词恋恋不舍的强烈感情所震撼。
  http://www.loong.cn/huangji_19010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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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芳:“五不翻”原则观照下中华思想文化术语音译研究
  “顺古故不翻”,指某些词的翻译沿用以前的翻译,即使目前有更好的翻译,但如果没有非变不可的理由依然要遵循前人约定俗成的法则翻译。譬如说“龙”的翻译,在“术语工程”中并没有像期待的一样翻译成 Long,仍然采用的是英语单词 dragon。据外研社副总编章思英介绍,参与工程的各界专家认为,虽然中西“龙”的概念完全不同,但是随着中西交流的频繁,许多海外读者已经知道了两者间的差别,龙也以正面形象在西方文学影视作品中出现过,这样的话就没必要重新翻译。其实,与一直流传和已接受的翻译保持一致的译法,可以尽量避免造成译文读者理解上的混乱。
  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CDXB201803010.htm

黄佶评论:
  改译龙恰恰就是因为有“非变不可的理由”,连术语工程的专家学者都知道龙和杜拉更兽(dragon)“完全不同”,这不就是最大的“非变不可”的理由吗?要做到“更好地保护中华文化的特色”,对中国思想文化术语的译文的要求就不能太低。杜拉更兽“也以正面形象在西方文学影视作品中出现过”,这个要求太低了。我们的标准应该严苛一些:杜拉更兽“以负面形象在西方文学影视作品中出现过”(实际上是频频出现),龙就不能和它同名了,就必须改译了。
  http://www.loong.cn/li_hui_fang_20180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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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仁龙,郭建辉:Dragon 译为何物? —— 基于 COCA 语料库的翻译探索
  Dragon 一词源自希腊语 drakon,指毒蛇,海鱼,后被引入到《圣经》中使用,意指凶恶、邪恶。把带有“凶恶”寓意的、毫不相干的 dragon 强加给“龙”的误译沿袭已久,积重难返,这为“龙”译的纠正造成了不可低估的难度。……。Dragon 一词由于在汉语中找不到对等的单一的名词或者说不同于汉语中与其相似之词“龙”而变得难译,如一味强调用“龙”这一与之有着截然差异的事物“生搬硬扯”对等反而会失掉其真正含义。通过对 COCA 语料库中英美人使用 dragon 一词,探讨了作为其原型或者概念意义本指 huge serpent,从而直接创立新词原型“毒龙”与之做到概念意义上的对等,就如同黄佶所提出创立一个新词 loong 来指示“龙”一样。
  http://www.loong.cn/jiang_ren_long_guo_jian_hui_2018_2_2.htm

黄佶:应该大胆地音译 dragon 这个词
  —— 评蒋仁龙和郭建辉教授汉译 dragon 为“毒龙”或“宠物龙”的建议

  既然两位作者知道 dragon“在汉语中找不到对等的单一的名词或者说不同于汉语中与其相似之词”,“如一味强调用‘龙’这一与之有着截然差异的事物‘生搬硬扯’对等反而会失掉其真正含义”,那为什么仍然要把 dragon 译为“毒龙”呢?“毒龙”不仍然是一种龙吗?既然 dragon 在中国文化中没有对应物,为什么不音译它呢?澳大利亚的 Koala 被汉译为“考拉”,即使最初中国人不知道它是什么,看一下照片就知道它的外形了,读一下介绍就知道它的习性了。很多其它外国特有事物传入中国时都是音译的,并没有产生任何麻烦。【迄今为止我没有听说过有中国人把“考拉”理解成“考试啦!”或“烤糊啦!”(笑)】
  http://www.loong.cn/jiang_ren_long_guo_jian_hui_2018_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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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

高小康:神话传承与文化基因
  比如有研究者认为中国传说中的“龙”与西方文化中的“dragon”具有完全不同的神话背景、意象特征和道德意义,不应用“dragon”翻译“龙”。这种思维忽略了神话所包含的文化基因的复杂性和混生性。如牛津大学教授朱丽娅·史密斯在《从混沌到启蒙——欧洲龙的自然史》中仔细分析了西方文化中 dragon 意象的复杂来源和演变,从中可以看出其与中国的龙在意象、形态、意义诸要素中存在多重相似性。
  http://www.cssn.cn/zx/bwyc/201908/t20190805_4951022.shtml

黄佶:高小康教授用中文写文章时,为什么要夹杂外文单词 dragon?
  万一读者没有学过英文呢?既然高教授认为没有必要改译龙,那么继续把龙和 dragon 互译好了,在写到 dragon 的时候把它汉译为“龙”好了,显然,高教授也知道“西方文化中的 dragon”不是龙,如果写成“西方文化中的龙”就不能准确表达自己的意思,他也意识到“西方文化中的龙和中国的龙有多重相似性”这句话完全是废话:既然都是龙,怎么会没有相似之处呢?
  http://www.loong.cn/gao_xiao_kang_19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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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

  译龙问题学术论文摘选【附黄佶评论】

  重新译龙:学界的部分错误观点及黄佶的评论

整理补充之中。欢迎反批评。

(黄佶,2019年7月19日建立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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